第2章(第1页)
回想吕布、董卓,甚至义父王允和文质饱学的李儒,虽然都为自己的绝色倾倒,但哪个是真心诚意的赞美自己,他们的口蜜却是腹剑,只是要将自己变成他们的玩物罢了。
这厢张飞摸得兴起,大腿摸完摸小腿,心想:“怎么这腿肉也是如此滑嫩舒软,若是卤来吃岂不入口即化,却又舍不得真卤了。”摸着摸着,连脚底板脚指头也捏过了数遍,最终还是停留在大腿,掐揉这绵细奇妙的上等腿肉。
貂蝉的四肢百骸被张飞这样一寸一寸的攻城掠地,酥麻得无可自拔,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环绕着张飞的颈肩,媚眼如丝,气若喷兰,用细得不能再细的声音问道:“好哥哥,你是真呆还是假呆?怎么摸得人家这么舒服。”张飞一片迷茫,自然没听清楚,只看见貂蝉小嘴颤动,又是一股莫名的吸引力:“俺可以再亲亲你吗?”张飞也小声的问道。
貂蝉嗯了一声,这一声柔情无限,娇艳欲滴,张飞再也无法自拔,啵地一声便和貂蝉虎口吞兔唇般的交吻起来。貂蝉熟练的将香舌伸进张飞口中,导引着双舌交缠在一起,互相依偎摩蹭,舔弄吸含。貂蝉又故意地渡了一沫口水到张飞口中,张飞细细品味了一番才依依不舍地咽进了喉里。这一沫口水,当可抵得过桃园那醰百年陈酿。而这一吻,如藤蔓攀上了树,又如长鞭互卷,直吻到天崩地裂,大哥二哥双双来拉,却都……已经难分难解了。
却说张飞与貂蝉吻得难分难舍,一边是香软柔滑,舌功灵巧;一边是初经人事喜欲癫,每吞一口唾沫都是新鲜的滋味。饶是貂蝉经验老道,也不禁唇麻舌酸先行分开。
“你亲得好用力,人家嘴都酸了。”貂蝉似笑非笑的注视张飞,仿佛在端详一件有趣的古玩一样。
“要不,俺再帮你推拿活血一番就不酸了。”说罢果真运气于嘴,要再低头亲去。却被貂蝉推开,笑骂道:“够了啦,哪有人像你这般亲法,活人都给你亲成死人了。我看啊,只有你家关老爷子能和你亲个昏天暗地,亲个八百回合也不累。”“倒也是,二哥武艺和我向来平分秋色,不知这亲嘴儿是谁厉害点。”张飞脑中试想与二哥唇枪舌战的画面,突然打了个冷颤,吐出一句“好恶心喔。”貂蝉哭笑不得,玉手轻抚这猛汉石刻般的脸庞。突然面色一红,双手翩翩翻动,灵巧地褪去了张飞的衣甲内里,露出了黑黝结实的光滑胸肌。
“怎么……没有毛的?”貂蝉不可置信的瞪着眼前这片胸肌。
“怎么……谁说杀猪的都要长毛?光秃秃的,你不喜欢吗?”“不是的……”貂蝉不愿回想却又浮现那幅景象……一个肥躯油肚的恶心男人,恶心的眼神,恶心的笑声,尤其是那一丛丛恶心的虬结胸毛……“抱紧我。”张飞一阵莫名其妙,还是温顺地抱紧了眼前的娇躯,殊不知怀中的貂蝉,为了自己的没毛流下了一行欢喜泪。
“我爱你……”“你说什么?”“我……爱……以……已……咳……咳……”貂蝉眼前一黑,蒙胧里死命挣扎,终于摆脱张飞的熊抱。
“咳咳……要死啦,抱那么大力,我骨头都快散啦!”张飞一脸歉然,温声道:“真对不住,你要俺抱紧,俺就抱紧了。俺怕你受不住,还只用了二成力”貂蝉无奈叹道:“真是个冤家。”“抱女人呢,要像抱猪崽子一样温柔;像捧宝玉一般,轻轻地捧起,轻轻地放下。”张飞再不打话,迅速地环抱住貂蝉,良久道:“像这样吗?”“嗯,像这样,只是抱着的时候,手不该在屁股后头又抓又挠的……”“喔,抱着虽然暖烘烘地挺舒适,可你的屁股也软绵绵地挺好摸。怎地俺抱猪崽就没这种感觉?”貂蝉不理张飞的胡言乱语,沈浸在这莽汉的温暖怀抱中,就连屁股后头乱窜的双手也像是一道道和煦的阳光,照得心里唐突唐突的,此际貂蝉早已意乱情迷,再也无法自拔。
如此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张飞能摸的地方都抓遍了,仍意犹未尽。貂蝉心知若不使出杀手锏,这傻子定能摸到猴年马月去。便玉手连挥,解开了张飞的裤裆。
裤落宝现,只见一尊油亮怒挺的八寸蛇矛昂然而立,蛇眼烔烔然顾盼天下,却是根十足十的包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