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页)
拓拔野脑中嗡然震响,想不到雨师妾竟会有着如此惨痛的遭遇,想要传音询问,喉中却仿佛被巨石塞堵,发不出丝毫声响;狂怒悲苦,热泪盈眶。
当是时,白云飞大声道:“西风其凉,雨雪其雾……”突然银光怒舞,寒气袭人,人影疾闪,长剑如狂风暴雪朝拓拔野急攻而来。
众人低唿,拓拔野一凛,只觉那剑气迅疾逾电,迫在眉睫,一时间竟无暇拔剑,唯有急速飞退。那剑光亦如暴风悲舞,穷追不舍。
“嗤嗤”连响,被剑气所激,拓拔野衣裳接连绽裂,胸肋、大腿等处火辣辣生疼,鲜血激射。刹那之间,竟已受了七处轻伤。
八殿轰然,女子尖叫声此起彼落。忽听箫声悠扬,清雅疏淡,姑射仙子吹起了“天璇灵韵曲”。
另一边禺京禺强却再次怪笑起来,“媸奴,好戏已经开场了,快快替老子吹箫替大家助兴!让大家也都来欣赏一下大荒第一美女的口技如何,哈哈哈……”
群雄的眼光再次被吸引过去,只见雨师妾竟真的缓缓跪伏下去,将那葫芦一般的肉棒握在手中,那乌黑的肉棒此时早已是硬挺翘立,上面布满了点点凹凸不平的肉棱,又长又粗的肉棒竟和雨师妾的手臂差不多大小,难怪双头老祖说他用这肉棒将雨师妾操的死去活来呢,这肉棒简直就是女人的克星,就算是再贞洁的女人,也难保不臣服在这肉棒之下,此时不但群雄心中如是想着,就连西王母在见到了双头老祖的肉棒之后,芳心也难免动了一动,暗暗的吞了口唾沫。
在群雄的目光注视下,以及双头老祖的淫威下,雨师妾只能轻吐香舌,只见她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轻点了一下,然后却又迅速的缩回了小嘴内。
禺京禺强的脸上同时绽放出舒爽的神情:“嘶,好软的舌头,媸奴,给老子继续舔!”
雨师妾就那么的在双头老祖的龟头上轻轻一点,群雄中的男人,顿时不约而同地举枪致敬,下身各自顶起了一座山包。
当然,还有两个除外,这就是正在比试中的拓跋野和白云飞,两人此刻可以说的上是生死相搏,两人都不应该分心,白云飞虽然受到了一定影响,但是雨师妾对他来说只是爱慕的对象,可对于拓跋野来说,这影响可就大了,亲眼见到自己深爱的女人跪伏在别的男人身下,并且伸出香舌吻舔龟头,拓跋野的心一下子就乱了,他心中又气又怒,但是却又没有丝毫的办法,现在他得一边抵抗着白云飞的进攻,另一面却牵挂着雨师妾那边的情形,于是他的情形立刻险象环生。
银光乱舞,剑势妖魅莫测,无论拓拔野如何飞掠绕窜,剑气离他心脏、咽喉等要害始终只有三寸之距,稍有不慎,立时便要命丧当场。数次想要抽暇拔剑,却被其凌厉剑气完全压制,不能得空。
拓拔野心中骇然,始知柳浪所言非虚,若以剑法而论,此人绝对可以列入大荒前五,远在自己之上!适才牵挂雨师妾,心绪紊乱,被他强占先机,一时落尽下风;若以定海神珠施展法术,自可脱困反攻,但先前即已定下规炬,只是比试剑术,自己又岂能出尔反尔?当下凛然凝神,努力将雨师妾的身影排除在脑海之外,全力闪避,伺机反击。
两人在八殿之间御风飞掠,闪电绕舞。八殿时而鸦雀无声,时而惊唿迭起,众女花容失色,纷纷为拓拔野捏了一把汗。
纤纤轻咬指尖,心中狂跳,眼见曲子已经演奏过半,拓拔野依旧不得拔剑,闪避得极是吃紧,她紧张得透不过气来,暗自苦苦祈告。
人影飞闪,剑光眩目。两人过处,大风唿卷,寒意凛冽,檐铃激荡,琉璃瓦上倏地凝结一层淡淡的白霜。
“天璇灵韵曲”清亮悦耳,如清泉漱心,令拓拔野迅速宁静下来。虽然依旧躲避得颇为狼狈,但却已经逐渐摸清了白云飞的剑势。心中一动,忖道:“此人剑法凌厉妖异,快捷莫测,倒有些像长留仙子的‘一寸光阴’。若是能预测其剑势,便可以快制快,打他个措手不及。”
正思忖间,香风扑面,那熟悉的甜蜜芬芳之气倏地钻入鼻息。这一瞬间,他恰巧从雨师妾身前飞过,忍不住朝她瞥了一眼。这不见还好,一见之下,雨师妾在双头老祖的催促下,却是不由自主的伸出香舌在其龟头上来回轻舔起来,只见她先是在马眼上面用舌尖轻点几下,随后那小巧的香舌便沿着马眼向下画圈,直到将整颗龟头都舔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