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页)
女子不答,乃谓机曰:“我喜看人淫弄,无奈翁之不识趣何。此二女子,汝试弄之,我且坐观一会。”
机跃然跳起,便搂一女子扯去其裤,提两股而进之,百计仅得濡首。女子口齿相啮,痛苦无措,其一女掷烛而遁,主大笑,以为快乐。即命机且释此女,姑从容进之,莫诚死人。机兴发如狂,又与主鏖战良久而罢。
遗爱赏机,私以亿计,盖遗爱生而天阉,不当主意,见主悦机,故赠之厚以迎主欢耳。又浮屠智最迎占祸福,惠弘善视鬼神,皆以术侍主,主亦与之乱,不亚于机。永徽中,皆以逆谋诛死。
辩机、智最、惠弘三人,到是房遗爱召屁的大老。
——————————————————————————–望海寺僧
至正间,有傅某者,娶妇应氏,只生一女,年十五岁,虽非国色倾城,而一枝嫩萼柔葩,不许蜂狂蝶恋者。
望海寺僧某,日事经咒,往来其家,傅不之禁,应遂为僧所诱,私通之,相得甚欢。
傅故邑禄也,以鉴事赴京。僧乃朝夕往来,略不忌惮。应反虑女之见察也,欲僧并污之,以塞口。女未识人道,每窥母与僧淫,则唾贱不已,卒无机会可乘。
一日僧与应计,醉女而强掠之,事必有济。乃设酒馔于应房中,匿僧在惟幕,唿女饮食,女不料母之绐己也,果沉醉焉。星眼乜斜,花容微赤,真若仙姬欹琼室,玉女偃瑶台,其醉态之妙,有难以言语形容者。
僧裸而突至,愈觉动情,乃轻轻为女脱解上下衣服,提起两股肏之,女惊欲起,无奈身赤条条,而蝶已至花前矣,急得一手推僧,一手掩其牝口,唿应求救。应乃握僧肉具付女手曰:“汝不知此物之爽人甚也,今日假装摸样,他日偏汝向前。”
女曰:“此岂人母之所为耶!”
强挣叫喊,不肯从僧,应忙掩其口,揿定其手,令僧脱脚带,势其足于椅上。如花苞突露,而足不能伸缩,只得任僧所为,涕交颐下。
僧金枪漫试,血菩提,玉尘微投,丹流法界。
应在傍难看,自觉不安,便捧僧就己抽泄,以缓僧兴。僧兴稍缓,又推僧就女,欲僧毕事于女也。女当此时,一生九死,痛苦难支,咬齿摇头,娇啼宛转,诚然是,娇姿未惯风和雨,一旦摧残,实可伤也。
须臾,女起,整衣理鬓,无限羞惭,僧以温言慰之,终无一言而逝。自此以后,三人共寝,其枕边恩爱,被底温存,女竟忘向者之悲啼,而幸今日之欢会矣。
一日,僧与其徒来,徒年少有姿,阳道伟岸,女与之目挑心招,相会于曲室,曰:“今日不得子,几为老髡误一生。”
荐其材具于母,盖报母昔言也,母果爱之,情好更笃,僧恨其徒之夺已之爱,值傅回,败其事于傅,傅侦验得实,挞妻沉女,杜绝往来,两僧共郁死。
母女之间,报恩甚速,大奇!大奇!
——————————————————————————–西天僧西番僧
元顺帝时,哈麻尝阴进西天僧,以运气术媚帝,帝习为之,号演揲法儿,华言大喜乐也。哈麻之妹婿集贤学士秃鲁帖木儿,性奸狡,有宠于帝,言听计从。与老的沙八郎、荅刺为吉的、波迪哇儿玛等十人俱号倚纳。亦荐西番僧伽璘真于帝。
伽璘真善秘密法,谓帝曰:“陛下虽尊居九重,富有四海。其过保有现世而已,人生能几何?当受此秘密大喜乐禅定。”
帝又习之。其法亦名“双修法”,曰:“演揲儿、秘密法。”皆房中术也。
帝日从事于其法,乃广取民间十五岁以上、二十岁以下妇女,恣肆淫戏。号为“采补抽添”,其势甚多,略举其九。
第一曰:“龙飞势”。女子仰睡,男子伏其腹上,据股含舌。女子叠起阴物,受男玉茎,刺其琴弦,和缓摇动,行八浅五深之法。阴热阳硬,男悦女欢。
第二曰:“虎行势”。女子低头向前跪倒,男子蹈后抱腰,握玉茎投入阴户,行五浅三深之法。阴户开张,阳气出纳。男舒女乐,血脉流通。
第三曰:“猿搏势”。女开股仰卧,男以腿压其上,阴户拍开,乃入玉茎,行九浅六深之法,女津流通,男根坚固。
第四曰:“蝉附势”。妇人侧卧,直伸左股,曲右股。男子从后投入玉茎,叩其玄珠,行十浅四深之法。女阴翕张,男根畅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