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页)
记得读中学的时候。我因为迁家而转读到这一所新学校。认识了隔离位的同学林富成。亦因此与阿成的一班朋友相熟。这班“益友”都是喝玩乐。无心向学之流。
我们在这个年纪对异性充满好奇啝幻想。其中一个绰号叫洪哥的更加夸张。
口边总是离不开“性器官”的字眼。任何时候都有一两个贪玩的女孩子给他左拥右抱。羡刹不少同学。
有一个花名叫肥伟的同学。整天都跟着洪哥。嚷着要加入这“益友”会的行列。
“要加入。你就要有胆色……”洪哥给他缠得不耐烦。终于向他列出条件。
“我一身都是胆!!”肥伟说。
“外国的新生入会要偷女人底裤。你有胆去偷一条吗???”成哥说。
阿成在旁加上点意见:“偷底裤有甚么了不起!!我要一条刚除出来。有暖暖体温的……”
“我……连女朋友都没有。那里去除给你们呢。有没有另外方法???”肥伟有些为难。
“不作就算了吧!。反正你都是胆小如鼠。回家啝你妈妈玩煮饭仔游戏吧!!!”洪哥说。
阿成将大伟带拉到一旁。神秘地跟他说:“大好机会不要错过呀!!你家最近雇涌了那个菲律宾籍的女佣人。虽然巨乳墨黑。但身材蛮不错呀!!这里有两粒安眠药。今天晚上找个机会放落她的茶壶里。待她熟睡了。我们一班人上你家里。
只要见到你进房亲手除她的底裤出来。我们算好兄弟了。“
大伟接过那两粒药。欣喜若狂。约定们当天晚上见面。
照约定时间。阿成、洪哥、我啝一个叫瘦辉的朋友摸黑到大伟处。大伟的家境富裕。听说他父亲是一地产商人。心想他日大伟可以资助一班兄弟的交际费。
按门铃后大伟静静的打开大门。面有难色说:“糟糕了。女佣人下午到离岛探亲。今夜赶不回来。我落了的药。误打误撞的给父母亲饮了。现在正在房里昏睡着。那些是甚么药???……没有甚么应响健康的问题吧!???”
我心想:“这小子很自私。药放在女佣人就无所谓。父母喝了便担心起来……”
“你怎么累我们兄弟白走一趟!!”阿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