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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穗苗关武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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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第1页)

  “我从来不曾抗拒”

  十一前的夏日余威不输五月前的倒春寒。

  李穗苗从她的26寸行李箱上跳下,路面经过暴晒,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味道,像处决死刑犯用的斩头臺。

  她说:“什么?”

  “每次见你都一惊一乍的,”祁覆礼笑,他不能久晒,就这么一会儿,额头已经红了一小块儿,他说,“害怕我?”

  “你驾照拿下来还不到一年,”叶扬书淡淡说,“我都不放心,更别说穗苗。”

  “怕什么?我爸妈都在车后排坐着呢,”祁覆礼说,“司机也在,就在副驾驶,我现在开来练一练手,等会儿就和他换一换。”

  李穗苗说:“我不怕。”

  “那就上车,”祁覆礼说,“别听老叶的,他这人死板,你得学会灵活变通。我刚看了时间,差不多下午四五点就能到——你家住哪儿?我直接送你小区门口。”

  李穗苗仓促:“啊,这样不好吧?我家不在市区,在小镇上。”

  叶扬书站在太阳下,一动不动。

  祁覆礼问:“哪个镇?”

  李穗苗说了名字。

  “顺路。”

  李穗苗说:“太麻烦你了。”

  “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又是校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祁覆礼说,他主动拎起李穗苗的那个箱子,掂了掂,有些惊讶,“这么轻?你装东西了没?”

  李穗苗解释:“箱子买大了,它本身就很重,所以我只能装部分衣服,全装满的话,我拎不动。”

  叶扬书说:“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力气大?查户口啊你?这是穗苗的隐私,不要多问。”

  李穗苗慌忙:“没有没有。”

  不知怎么,在面对祁覆礼时,她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惊慌。

  而当叶扬书和祁覆礼同时出现时,这种无措会被双倍放大。

  叶扬书已经走到李穗苗身侧,示意她上车,一边又问祁覆礼:“车上还有空位没?”

  祁覆礼正在放李穗苗的行李箱,他笑瞇瞇:“有啊,后备箱还空着,上来?”

  叶扬书说:“少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