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粮车归带血人来(第1页)
晚风吹拂,扫过一张张干瘦的脸庞。
他们握紧手中的兵器,呼吸很轻,生怕打扰到面前的年轻队正。
“明日,开练!”
唐舜走下土台,“程峰带着练腰腹腿脚,卫纵授三人配合之法,梁恩义计时督勤。”
“起先四人轮岗站哨,改成按参轮岗。”
“只有一个目的,练出来,活下去!”
“你们,怕不怕?”
队伍沉默片刻,兵卒们深吸口气,齐齐大吼:“不怕!”
尽管嗓音依然尖细,少了那种百战老卒特有的粗犷,但,气势雄厚!
唐舜大手一挥,“现在,开饭!”
半个时辰后,饭食分完。
依然是带着零星肉沫的糙米饭。
肉沫不多,每个人不过能塞个牙缝,但——饭菜有丁点油香!
兵卒围坐,竹片做碗,狼吞虎咽,脸上露出实打实的满足。
百姓们起初拘谨,后来也放开,蹲在地上呼噜喝着热汤。
北地贫瘠,寻常人家,三五日能吃一顿肉食就已经称得上衣食无忧。
大多数百姓,家中熏肉熏到黑硬,都舍不得吃,客人临门时摆放在餐桌正中,只看不吃,称为“看菜”。
肉食难寻,肥肉更是精贵。
翌日一早。
唐舜穿着半旧粗衣,走出营帐。
三人一参,对着面前扎实的草人桩,不停重复突刺。
“杀!”
“杀!”
“杀!”
每次突刺,必然伴随撕心裂肺的喊杀声!
有时,震天的杀声,狰狞的表情,也是让敌人闻风而惧的重要手段。
“刺!收!刺!”程峰扯着嗓子,额头青筋毕露,喊着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