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弥撒前(第2页)
但这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
因为她的身体在没有他操纵的情况下依然会在午夜自发地烧,她的子宫依然会在晨祷时收缩,她的舌尖淫纹依然会在听到神父声音时发亮。
圣池之后的第二天早晨,他把她叫到书房。
她以为他要谈复活节的仪程安排,他却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小小的银钥匙。
“过来。”他把钥匙插进她系在腰间的贞操带锁孔,轻轻一扭——咔哒一声,那道锁在她耻骨上禁锢了数周的束缚应声松开。
金属离开皮肤时她感觉到一股凉意,然后是某种失去支撑的恐慌。
他用手接住那条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银链,把它卷成一圈放在桌上,仿佛刚拆掉一件旧绷带。
“你的封印还在,”他说,“以后不需要这个了。”她没有问为什么是“以后”,而不是“暂时”。
她只是站在他面前,感受着小腹深处那种被释放后反而更强烈的空虚。
他伸出手,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拨开她额前碎发,然后收回手,退后一步,拿起圣典。
距离感依然在。
只是比以前更近了一点。
她开始每天早上服侍他起床。
这项职责原本是见习修女们轮值的,但她主动揽过来,修女长没有异议。
每天清晨她推开他房间的门,他有时已经醒了,正靠在窗边借着晨光读日课;有时还在浅眠,金发散在枕上,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也不得安歇。
她从衣钩上拿下他今天要穿的法衣,检查每一颗银扣是否牢固。他背对着她。
他脱掉睡袍,宽阔的背完全暴露,肩胛骨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轻轻耸动,背肌从腋下拉到腰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只有被年复一年的斋戒和劳作雕出来的修长而有力的线条。
肩胛骨之间那道脊沟,在晨光里有一层细微的光泽;腰际收窄到髋骨边缘,后腰两侧凹陷成两道若隐若现的肌肉纹理,从肩宽收到窄腰。
她接过他昨晚穿过的睡衣。
布料还是微微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和他身体的气息——没药,蜂蜡,干净的皂角,还有底下那层更深的、只有贴得很近才能闻到的雄性体味。
她把睡袍抱在怀里,低下头,把鼻尖轻轻压在布料上。
她的嘴唇没有碰到——她不敢。
但她的呼吸压进去了,吸进了他的气息,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她迅速抬起头然后在他转身时立刻松开。
他换上法袍的动作是平静的,正扣上法衣的扣子,忽然从镜子里看向她——她没有来得及移开视线。
他不说话,只是嘴角有极淡的弧度,然后继续整理袖口。
她知道他看见了,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也不会做。
她帮他整理法衣,把衣襟拉平,把后领的挂钩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