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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弥撒前(第3页)

她帮他整理法衣,把衣襟拉平,把后领的挂钩钩好。

她的手指碰到他后颈时看到自己的指尖在抖,而他只是在低头整理袖口。

他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她。

但她的喉咙已经干了。

她发现自己的视线并非以往那种恭敬的回避——她在舔舐他。

从他的斜方肌到腰椎,从肩膀到后颈,她用眼睛一层一层舔过那些属于神父、属于男人、也属于魔鬼的身体部位。

她看见他的脸就会湿。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低下头看她,问她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话。

她看着那张脸——温柔的眉骨,挺直的鼻梁,薄而干燥的嘴唇——她的阴道就会自动收缩,子宫口会因为梦里另一张完全相同的面孔的威胁而痉挛。

神父不会踩她,不会掐她的舌尖,不会用尾巴拍打她大腿根。

但魔鬼会。

而魔鬼的脸和神父的脸是一样的。

她开始无法分辨他们两个。

或者说,她已经开始在现实中寻找魔鬼的脸了。

某天晚上他俯身帮她捡起掉落的圣典时,他的下颌线在她面前停了几息。

她在那几息里目不转睛地看他的眼睑——不是竖瞳,还是那对温和的金色眼睛。

但他直起身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弧度让她从腰到背全都过电。

魔鬼挑拨她之后也是这样笑的。

分不清。

每多一次温柔与距离并存的对视,她的不确定就在心底多积一勺。

复活节前第七天的晚祷,她站在唱诗班最后一排。

他站在圣坛上,夕阳透过玫瑰窗打在他的法衣上,把白色亚麻染成深红和暗金。

他举起双手念祝词,声音平稳而庄重。

她忽然想起梦里的魔鬼在布道时让信众齐唱赞美诗,自己却在桌下分开她的腿。

她的子宫在那一瞬间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