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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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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跳蛋羞耻(第6页)

苏小禾正盘腿坐在地铺上叠衣服——那条地铺是她按照主人吩咐铺在卧室床边的,一床薄薄的棉褥子,上面铺着洗得干干净净的白底碎花床单,枕头靠在墙边。

主人说她不再有资格睡床上了,因为她是他的东西。

东西睡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新位置——第一晚她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到半夜,摸黑伸出一只手试探着去够床沿的方向。

她的手在空气中摸索了两下,指尖碰到了床沿的木质边缘——那不到两厘米厚的板材挡在她和他之间——然后她把手缩回去了。

现在她已经习惯了。

她甚至觉得地铺比床更安稳——因为更低的姿态,她从那个角度仰视天花板,再仰视床沿上方他沉睡时露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安心感。

就像一个放在地面上的物件,不需要担心从高处跌落。

她抬起头来扶了扶滑下来的眼镜,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问:穿什么?

他扔给她一件叠好的连衣裙。

浅色的碎花面料,前襟有一排从领口延伸到腰际的系扣——不是纽扣,是那种布包的小圆扣,和裙子的面料一样都是浅蓝底白碎花的。

她展开裙子——面料很薄,薄到叠了太久的折痕像刀刻一样清晰——翻过来看了两遍吊牌。

那上面的尺码标着s——她平时穿m或l,因为她的胸围比以前大了太多,s号的胸部位置通常穿不进去。

但裙摆的长度短到让她怀疑这件衣服的设计初衷是否真的是作为一件可以在公共场合穿着的成衣——裙摆大概只到大腿根部向下一点的位置,她穿上之后低头一看,裙摆边缘离她的膝盖还有将近两掌的距离。

稍微俯身时臀部就会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她试着在镜子前弯了一下腰,裙摆直接从大腿中部滑到了腰际,整条内裤的背面一览无余。

但苏小禾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件裙子,没有犹豫,站了起来。

她脱下自己的家居服——那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衣,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把那件碎花连衣裙套过头顶。

面料滑过她的脸时带起了一阵轻微的静电,几根头发被吸起来贴在面颊上。

她拉下摆正,把衣领处的系扣从上到下依次扣好——一共六颗,每一颗都要用手指把布包的小圆扣穿过比扣子大不了多少的扣眼。

然后她又翻出一条薄薄的浅色丝巾——那是她衣橱里为数不多的配饰之一,淡米色的,边缘有一圈细密的流苏——系在脖子上,打了一个松松的小结,让丝巾垂下来的两个尾端恰好覆盖住她脖子上那条宽度约一厘米的深红色皮革项圈的正面。

那条项圈是上个月的一个晚上林远舟给她戴上的。

那天他站在她身后,她坐在床沿上,窗帘拉着,床头柜上的台灯是开着的。

他没有提前告诉她他要做什么——他直接从裤兜里掏出那条叠好的项圈,展开——项圈的皮革在台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接近黑色的暗红——然后绕过她的脖子。

他在她颈后扣上那枚小小的金属扣时,她听到了那声极其轻微的、咔嗒的声响,像某扇门在她身后被锁上了。

从那以后,除了洗澡她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只有在洗澡的时候——她把项圈从脖子上解开,放在洗手台上,然后站到花洒下面——那几分钟是她唯一不需要感受到脖子上这圈皮革的存在的时刻。

但即使在那些时刻,她也会时不时地从花洒的水帘中侧过头去看它一眼——确认它还在洗手台上,没有被水溅到。

她穿着那条短裙在镜子前转了一下,左侧身,右侧身,确认丝巾把项圈完全遮住了。

然后她站着,等他下一步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