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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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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跳蛋羞耻(第7页)

然后她站着,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然后他看了一眼她胸前——那两粒乳头在薄薄的碎花面料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凸起的顶端——乳头的尖端——把那层薄布向外顶出了大约半厘米的高度,在镜前灯下形成了两个微小的、在布料表面投下短小阴影的高点。

他伸手把她准备穿上的内衣从她手里拿走了——那是一件白色的无钢圈文胸,她刚从衣柜抽屉里拿出来的。

他的手指从她掌心里抽走那件内衣时指腹擦过她的掌心,她感觉到一阵短暂的、从手心传导到手臂内侧的麻意。

苏小禾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两粒凸起的轮廓在半透明的浅色布料中清晰可见,乳头的颜色比布料略深,在两团碎花图案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妙的色差。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大夏天晚上,穿着一条短到不能更短的碎花连衣裙,不穿内衣,胸前两粒凸起,脖子上系着一条薄丝巾——站在镜子前,像是一个被包装好准备带出去展示的物品。

她试着侧了一下身,从侧面的角度看到自己的乳房在薄布下形成的弧线——那道弧线没有内衣的束缚,完全是由乳腺组织的自然重量和胸壁的支撑形成的,轮廓比她穿内衣时更柔软、更自然、也更裸露。

嗯,林远舟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他的目光从她的头顶扫到她的脚尖——经过她脖子上的丝巾、胸前那两粒正在因为空气的微凉而变得更硬的乳头凸起、裙子腰际的收腰线、裙摆下方那两条光裸的、因为常年不晒太阳而显得特别白皙的大腿——很好。

他说很好的时候,苏小禾觉得自己胸口最深处的那一小块空间——大概在胸骨后方第五或第六肋骨之间、靠近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暖和地填满了。

那种感觉不是强烈的、铺天盖地的——是轻的,小的,像有人在那块空间里点亮了一支蜡烛。

蜡烛的火焰很小,热度也不高,但它是亮的、暖的、持续燃烧的。

她对着镜子里那个不穿内衣、脖子上系着丝巾、胸前的凸起在碎花布料下清晰可见的女人笑了一下。

那个笑不是对他笑的——他站在她身后,看不到她的脸。

是对镜子里的自己笑的。

上海陆家嘴中心绿地在二〇〇三年的夏天还没有被后来那些摩天大楼围满。

公园占地不大,但绿化很好——西侧有一片小树林,种了五六排香樟和十几棵水杉,交错的枝叶在头顶编织成一片浓密的深绿色顶棚。

路灯的间隔很宽,光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之后被削减成了斑驳的碎片,在地面上形成明暗不一的图案——有的地方被照得很亮,有的地方完全淹没在黑暗中。

林远舟牵着她的手沿着碎石小路往前走。

苏小禾跟在他身后,步伐在黑暗中磕磕绊绊的——她的凉鞋踩在碎石子路面上,每一步都发出细小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她走得小心翼翼。

不是怕摔倒——她是在调整自己双腿迈开的幅度,以免裙摆下暴露的范围过大。

但她已经湿了。

从她踏进这座公园大门的那一刻起就湿了——因为主人出门前告诉了她,今晚要在这里,在那张长椅上,看着她自己弄到高潮。

他说那句话的语法结构是让他看着她做什么——主语是他,动作是她,地点是——她在大脑中重复了一遍他给出的指令,然后她的身体就给出了响应。

不需要触碰,不需要前戏,不需要任何外部刺激。

他只是在出门之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今晚在公园里——我要看你坐在长椅上自己弄到高潮——然后她在去公园的车上就已经湿了。

林远舟选了一张路边第三张长椅。

那是一张深绿色的木质长椅,椅面的油漆有些剥落了,露出底下灰白色的原木,木质纹理在多年风雨侵蚀后变得更加明显。

长椅背靠着一排茂密的香樟,面朝一小片空地——空地的对面是儿童游乐区。

晚上没有小孩,只有两架秋千在晚风里轻轻地、无声地晃动着,铁链与横杆的连接处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公园里格外清晰,像有人在无人的游乐场上轻轻地敲了一下金属。

路灯的位置离这里很远,光线穿过几排香樟的层层过滤,到达这张长椅时已经被削减成了极其微弱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