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第11页)
然后她伸手去取我龟头上的贞操锁。
她的手指碰到锁环边缘的时候,指尖在我龟头表面轻轻擦过,那一小片皮肤充血之后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她的指甲缘刮过去的时候,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她捏住锁环的两端,往两边一拉,锁环松开。
那东西从冠状沟上卸下来的时候,勒了一个早上的凹痕终于暴露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底部被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压痕,压痕边缘的皮肤发白。
但这还没完。
那段延伸进马眼的藤蔓须从尿道里被抽出来的时候,尿道内壁每一寸都被它表面的细密纹理刮了一遍,那感觉不是疼,是痒——痒到骨髓里,痒到我脚趾全部抠住了石板缝,抠得指关节发白。
被堵了半天的残尿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马眼口拉出一道银丝,晶亮晶亮的,扯了很长才断,滴在琴手指和石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
琴愣了大概半秒。
她的视线落在我完全裸露的龟头上,那根东西脱离了束缚,在空气里抖了抖——不是软下来,是胀得更大。
刚才贞操锁勒着的时候,龟头的充血被限制住了,现在束缚一除,血液像决了堤一样往龟头涌,龟头体积在几秒之内膨胀了将近一圈,颜色从深紫变成了接近暗红的深绛色,顶端的马眼自己张开又合上,吐出透明的腺液,沿着龟头表面往下淌。
她的脸上飞过一丝极淡的红晕——很淡,淡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脸看,根本发现不了。
那抹红色从她颧骨下方浮起来,向耳根蔓延,但在到达耳尖之前就被她摁住了。
她喉结滚了一下,把那点不自然咽回了肚子里,脸上马上恢复成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快得像是刚才那一瞬间只是午后的阳光晃了一下眼。
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胯骨——手指张开扣在我髂骨前侧,拇指压在腹股沟的凹陷处,另外四根手指牢牢锁住我的腰部,指尖陷进侧腰的肌肉里,把我固定在原地。
她的手比看上去有力得多,几根手指像铁钩一样箍着我的骨头。
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在她手指合拢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她的手僵了一下。
隔着蕾丝手套是一回事——手套是一层缓冲,一层过滤,一层“我没有直接碰到这个东西”的心理安慰。
但掌心直接贴着滚烫的棒身是另一回事。
那根东西硬得像是烧红的铁棍,表面青筋盘虬,温度高得不正常——大概是那瓶药的催情成分造成的局部血管扩张。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掌心里那几条筋脉在突突地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卡在她虎口和食指之间,还有马眼吐出的液体沾在她虎口皮肤上,黏黏的,正在慢慢往下淌。
她以前绝对没碰过男人的性器官。
那几根手指握得有点犹豫——先是太轻,食指和拇指只敢圈一个松松的环,掌心根本没贴上棒身,滑了一下,龟头从她虎口里滑出去,弹回来打在我自己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她又猛地收紧,这次力道过了,五根手指像拧毛巾一样同时发力,我的阴茎根部被箍得生疼,包皮被拽得绷紧发亮,龟头因为血液回流受阻而胀成了深紫色。
但这种被紧紧攥住的压迫感,反而让我整根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痛感和快感在她掌心挤压的压力下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像一颗被掐住了命脉还在挣扎的心脏。
琴开始撸动。
她的手法比爱丽丝生疏得多——不是技术差,是完全没有经验。
爱丽丝给我手淫的时候,手指的每一个关节都有自己的独立意识,该弯的时候弯,该直的时候直,力道轻的时候像羽毛拂过水面,力道重的时候能把精液从根部一路挤到马眼。
但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