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第10页)
“哼。”遥香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单音。
没有更多的反驳,也没有转头,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及膝袜的面料上掐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白丝袜下面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另一边的小公主可丽,倒是从头到尾都趴在桌上。
不是坐——是趴。
小腹贴着桌沿,上半身整个趴在桌面上,两只小手托着圆嘟嘟的下巴,手肘把面前的碟子推到了一边。
她的丸子头从椅背上探出来,白色的发丝从发髻里散了几缕,垂在脸颊两侧,被她呼出的气吹得一飘一飘的。
那双嫩绿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鸡巴看,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半寸。
她歪着脑袋——先往左边歪,歪到了肩头,好像从左侧看阴茎会有什么不一样;然后又歪到右边,白色的发丝从右边肩头滑下来,垂在桌布上。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上下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但她浑然不觉,只顾盯着那根高高翘着的、比她小手臂还粗的肉柱,表情里没有任何成人会掺杂的涩意或者羞耻,只有纯粹的、天真的、属于孩童初次面对未知事物时才会流露出的惊奇。
“母后大人,”她伸出小手指,遥遥地指着我胯下那根东西。
她的小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指尖微微翘起,指的方向不是整根肉棒,而是一直对准了龟头马眼的位置,像在用手指瞄准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靶心,“大哥哥的那个……精液,是什么味道的呀?好吃吗?”
可丽问完之后还歪着头等了几秒,见没人回答,又补了一句:“比人造的甜吗?可丽喝过人造的,味道像放了三天的花茶——一点都不好喝。”她说到“放了三天的花茶”时鼻子皱了一下,整张小脸都跟着皱了,好像那个味道至今还残留在她口腔某个角落里没有散去。
爱丽丝伸手揉了揉可丽的脑袋,手指插进那头白色的软发里。
她的指腹很温柔,顺着可丽的后脑勺往下滑,滑到颈窝的时候轻轻捏了一下——那是母亲给孩子挠痒痒的手法,但可丽被捏得缩了一下脖子,咯咯笑了一声。
“很好吃的哦,可丽。比我们平时吃的任何人造精液都要好吃,妈妈保证。”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可丽的耳朵,声音却大到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她不是在对可丽说,她是在对所有大臣说,在对我,在对遥香,在对这个花园里每一个还能自主呼吸的生物说。
“一会儿妈妈就叫他射出来,让你跟姐姐一起尝尝,好不好?”
“嗯嗯!可丽要喝最新鲜的!”可丽两只小手拍在桌子上,桌面震得旁边的银叉叮当响了一声。
她兴奋得在椅子上直蹦,屁股离开椅面又落回去,小皮鞋在椅子横档上敲出啪啪的声音。
白色的发髻随着她蹦跳的节奏在头顶上一颠一颠,几缕碎发彻底从发髻里滑脱出来,散落在肩头。
“谢谢母后大人!可丽要给精奴哥哥加油!”
“琴。”爱丽丝直起身子,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琴身上。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经过的时候没有停留,就像经过一件家具——不是轻视,是习惯。
是主人每天早上经过客厅扫了一眼沙发和茶几确认它们还在原位的那种习惯。
“我现在不方便,就辛苦你,把精奴的东西榨出来,给两位公主享用吧。”
“遵命。”
琴从我身后绕到侧面。
她站的位置就在我右侧半臂远,近到我能看清她黑色蕾丝手套上手背那几道细密的蕾丝花纹——藤蔓图案,和贞操锁的纹理如出一辙。
她抬手先摘了手套,从指尖开始卷,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拇指,挨个卷起来,露出下面修长白皙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极短,甲缘贴肉,指关节处皮肤被手套压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她把手套叠好,放在旁边桌上。
然后她伸手去取我龟头上的贞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