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页)
觉以唾润之,又进少许。妇茹痛忍疼,不复起立矣。抽送未几,沉沉欲睡,觉便拔出其球,妇曰:“塞亦痛,不塞亦痛。”觉曰:“塞而动则通,塞而不动则不通,姑塞而再动之,庶通而不痛也。”妇曰:“姑且塞之,未可动也。”乃相搂而睡。
悟曰:“不意孺子生有造化。”母曰:“害我女矣!”妇曰:“娘以我嫁觉何如?”母曰:“尔误矣!世间哪有和尚娶亲之理?”妇曰:“娘何为媾叔?”母曰:“我与叔叫做偷情,不是正经交易。”悟曰:“不必远忧,大家且随时戏乐,待姐长大嫁人,那时两下开交。若是遇得好人,姐被打了回关,又作计较。”母扯悟回房,觉见其去,便又与妇玩弄一番,妇勉强承受,竟不作难。
自后悟来则觉亦随至,母女各占春房,最称快活。无奈悟思妇心切,每欲挑之不凑一便。一日,觉患病不起,悟遂独往妇家,值母不在,乃搂妇接唇,妇不之拒,悟慌忙中,举肉具要与之交合,妇见悟肉具粗大坚硬,有如棒槌,惊喊欲走。悟拽住曰:“尔将何之?”妇曰:“弟球细硬如笔胄,肏我痛不可当,今毯如此大,若球进我屄,即肏杀我矣!”悟曰:“妇人女子遇着小球的人肏球,便一些趣味也没了,得施大的球肏进极小的屄里头,疼过了一阵,其爽快难以形容。姐不必十分怕我,只略肏进一二寸,待姐爽快,方才直肏到根,决不教姐疼痛何如?”
母不得已,同他到妇房中。妇正闷坐在那里,见母与悟进来,便问:“来做怎么?”悟曰:“我来与姐戏耍一番,姐意何如?”妇假骂曰:“没廉耻的秃贼,你拐了我娘,又来拐我。我叫喊起来,你就该死了。”悟凭他骂,只把他手来压住了,扯落裤子便要肏。母曰:“不要性急,肏坏了他,待我看个端正,才肏进去。”悟曰:“你不要慌,我自有处。”连忙把唾抹了球头,对着屄只一抵,“突”的一声,球头抵进去了。妇叫将起来,悟急拔出时,已抵进了大半截,鬓翠斜歌,猩红满榻,悟见之,又惊又喜。
母曰:“你今番弄坏了他,徒弟也要怨你。”悟曰:“再过两年,徒弟的球也与我一般粗大了,何曾肏得坏他?”呵呵大笑而罢。母竟不知妇之先与悟通也。后来,恣悟淫狎,不复骂矣。
觉病既愈,依先与妇交媾,妇讶其小,觉讶其宽,两下苟完,默然不畅。觉知师卖已,无可奈何,而妇与悟益密。两年前嫁王中奉,恐怕露丑,用计灌醉了王中奉,方瞒得过。不知今日又有何事来到寺中,想是广觉长成,来寻旧好耳。
珰闻言,疑信相半,急从墙头窥之,正见一僧挟妇而啮其颈,妇迷离喧笑、回首接唇。须臾间,酒馔备陈,两僧翼坐,少妇左顾右盼,情不能禁,凭僧欢嚯。一女两僧千般嬲弄,独屄双球比赛抽添。珰目睁口呆,半晌不语。翌日,访王中奉,问曰:“令阁昨到柳州寺乎?”中奉曰:“家间有小缘,妻躬往耳。”珰具曰其事,兼悉前因,中奉惊怒,入诘其妇,妇见说之吻合也,默然不敢对。中奉乃闻于官,时府尹赵师睾逮僧鞫之,乃僧讶妇爽约而啮其愿也。僧坐徒,妇人杖流。
看起王中奉来,别人的缘事都是假缘事,果是小缘事;他的才是真缘事,果是大缘事。不然那得这般煳涂喜舍,终日睡在鼓里。
——————————————————————————–封师
李亚卿者,滇南人也。早年丧偶,在金陵再娶少妇。妇未笄时,与邻儿华生戏于后园,角牌赌胜。
生三胜之,妇忿曰:“难道偏你会赢,我以耳上珠坠为质,你再赢我,我脱珠坠与你;你若输时,头上玉簪与我。”
生曰:“簪、坠皆父母物,倘知之遭挞必矣。”
妇曰:“说极有理,不如赢者批输者臂十下,何如?”
生曰:“打着即痛,何苦为之,不若你我以身赌为妙。”妇曰:“你痴矣,身子如何可赌?”
生曰:“我输时,我卧于石凳上,凭你在我身上顽耍。你输时,你即仰卧于凳上,凭我跨在你身上顽耍。既不费物,又不疼痛,不过随意作耍,岂不两便。”
妇笑曰:“此说极妙,我赢时你须睡下,凭我处置,决不许赖!”生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