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页)
不意生输一筹,便忙忙卧在石凳上,唿妇作耍。
妇曰:“我不要你睡着,只要你端端正正坐在那里。”
生曰:“在先讲过的话,你如何翻悔?”
妇曰:“不是翻悔,你赢凭你,我赢凭我,只是作耍,又不打得你疼,骂得你痛,如何说我翻悔。”
生只得坐在那里。妇近前曰:“小孩子坐个端正,待娘娘来与你作庆,你若略略歪时,莫怪我的话儿不信。”
生不应,妇乃放散生发,代生梳作匾髻,一个顶上安放小石一块,嘱生曰:“你一些也不要动,凭我在你身上爬搔作痒,也不许笑,若笑一声,跌下石头,便要跪在庭心,明日才放你起来。”
生不得已,任其所为,彼妇爬搔不过,只得一笑走起,妇又罚他跪了一刻,笑曰:“你快来,我再与你赌。”
这回生赢了,曰:“何如?”
妇曰:“凭你便了。”
生曰:“你只睡在石凳上,凭我来便是。”
妇曰:“我只坐着等你。”
生曰:“你若不睡倒,我就叫喊起来,说你赖我。”
妇笑了一声,仰卧凳上。生便搂他亲嘴,妇回转了头,生曰:“你怎不依我?”妇只得与他亲嘴。
生以舌吐其口,要妇含咂,妇便含住。生又以手摸其乳,妇忙以手掩住,生曰:“怎么,又不依我!”妇只得放手,任他摩乳。
生以一手搂其颈,以一手扯下他绣裤,摸其阴物,妇急立起身曰:“你太不是了,这个像什么样?”
生曰:“先讲过的,身上但凭作耍,你起初把我十分蹂贱,我也依你,你还叫我跪了许多时节,我如今不过抚抚摸摸顽耍,你如何就要赖我的?”
妇又只得凭他摸,凭他看,只把袖子遮着自家的脸。生看见红红的阴沟、白白的颤肉,两边高高的突起,像蒸饼开着一条线,便把自家的物件塞到他沟中。
妇曰:“你原说只在身上作耍,如今塞得里面疼起来,岂不是哄我。”
生连忙拔了出来,曰:“且饶你这次,若再输了,定要等我耍个像意,再不许赖。”
妇曰:“你若再赢,便随你作耍,决不赖了。”
不想妇又输了两筹,生曰:“这次难道又好赖得?”
妇笑曰:“随你!随你!”却坐在凳上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