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页)
僧曰:“只二行童留看行李,不必去请也。”
张密令其子至舟相请,二行童曰:“我非行童,乃浙江天台人也,父为某官,考满沓乡,遇此十二和尚,劫杀一家,留我姐妹二人扮作行童,带来至此,烦大官人密以此情诉达大人为我申冤。”
子诺,子返密告于张,张遂拘十二僧入谳定罪。判讫,将十二僧监禁,待日刑绞。
——————————————————————————–延庆寺僧
江南一女名柳会春,年十六,患痘。父祷于延庆寺。
既愈。女躬往酬之。寺僧作回,回偈梵语,诵于佛前,曰:江南柳,嫩绿未成阴,枝小不堪攀折。取黄鹂飞上,力难禁,留与待春深。”
女慧,悉记之,归以语父。父怒,诉于方谷珍,谷珍令以竹笼僧投之急流中。
既至,谷珍曰:“我亦作一偈送汝,江南竹,巧匠为菴,留与僧侬盛法体,碧波深处伴蛟龙,方知色是空。”
僧泣诉曰:“死则死矣,再容一言。”
谷珍曰:“何说?”
僧曰:“江南月,如鉴亦如钩,如鉴不临红粉面,如钩不上画帘头,空自惹场愁。”
珍笑而宥之。
——————————————————————————–姚庄寺僧
嘉兴县白大尹,代过姚庄,访僧胜福州,间游市井间。
见妇人女子皆浓妆艳饰,因问从行人役。
有答云:“风俗使然,少艾者僧之宠。下此则皆道人所有。”白遂戏题一绝于壁。曰:“红红白白好花枝,尽被山僧折,取归祇有野薇颜色浅,也来勿惹道人衣。”
胜看见,亟命去之,已盛传矣。
——————————————————————————–相国寺僧
相国寺星辰院,比丘澄晖,以艳娼为妻。
每醉自点其胸曰:“二四阿罗烟扮释迦,又没髭须。浪子有房室,如来快活风流,光前耀后。”
忽一少年踵门谒晖,愿置酒参会梵嫂,晖难之。
凌晨但见院牌用纸漫书,曰:“勒建双飞之寺”。
——————————————————————————–李煜遇僧
李煜在国,微行娼家。遇一僧张席,煜遂为不速之客,僧酒令、讴歌、吹弹,莫不高明。
见煜明俊酝籍,契合相爱重。